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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提要:
盛开的乌金花(组诗)
神 圣 的 煤
像夜一样
埋伏在地层深处
看不见太阳和月..[查看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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卜算子 现厂作设计① 1964.7.3
远望北京城,忘却来时路。塞外黄沙地傍天,寂寞..[查看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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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震中的手 (李东成)
发布时间:2009-8-25 关注1420次
  大地嘶吼,撕破了龙门山脉亘古的沉寂:地魔肆虐,以积聚数千年的力量,把汶川一带闹了个地覆天翻。
  汶川地震发生后的一个多星期,我如同大多数的中国人一样,每天晚上都守候在电视机旁边,让它把我带到千里之外的汶川,带到那断壁残垣、支离破碎的废墟里。
  面对那相当于几百个原子弹爆炸威力的伤亡惨重,面对浩劫后哀鸿遍野的满日苍痍,面对阴霾笼罩下的生命之痛,面对劫后余生的民众的落魄惊惶,蓦然间有种惨不忍睹的伤感,甚至生出了地球是否末日的惶恐来。此时此刻,我分明听到岷江的呜咽,听到汶川的哭泣,听到北川的哀嚎……    这是四川的汶川,可这也是中国的汶川,怎不使泱泱华夏为之震撼!
  滚动传来的画面,把摧城毁村的残酷呈现在我的眼前,仿佛滚动的擂锤,不断地砸痛我的心。猛然间,残垣中露出的两只相握的手,更像一把利刃那样突插过来,只觉得有种惨烈的痛楚涌上心头。手,这是两个学生的手呵!看不到他们的身躯,却可以想象瓦砾中两个年轻生命拼死的挣扎,想象他们在死神迫近的绝望焦灼中,两个生命本能的流露,从而让他们在希望与绝望、把握与无法把握的尖锐冲突中,流露出互相鼓舞、共同抗争的真性情,并在幻化无常中真实而执著地紧握着并显示出人性的生命本质。我怔怔地望着,恨不得一步走到他们的身边,把他们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来,但我爱莫能助,只能向他们默默祈祷以至顿足捶叹。
  接连而来出现的,有压在砖石中的学生从缝隙中伸出的求援的手,有躺在瓦砾狭缝中眼睛失神的学生那吊着输液的手,有遇难的小学生紧握着铅笔的手,有用匍匐的身躯保护学生的那位教师所张开的如两扇铁门似的手,有悲痛欲绝的母亲最后一次抚摸遇难女儿的手……这一只只一双双或显露或遮蔽的手,演绎着生离死别的人间悲剧,无疑是穿透时间与空间的利锋,使我直觉得心如刀剜。哀哉!上天何以发雷霆之怒,把灾难降给龙的子孙?大地伤痕累累,生灵遍遭涂炭,我想,此刻不知有多少电视机旁边的人,与我一样潸然泪下——为那数以万计失去生命的父老乡亲,为那几十万身心受伤的骨肉同胞,为那顷刻之间化为废墟的无数美好的家园。
  到震区!到汶川!到北川……党中央一声令下,救灾大军从四面八方向灾区集结。挺进!挺进!挺进!危难面前,铁马奔驰,银鹰展翅,兵指蜀道,越天堑,渡险川。五千米的高空中,朵朵飘动的伞花,在灾区人的心中绽放出生的希望;十万儿郎以生命起誓:与死神比赛速度,与时间争夺时间!
无常昏赜,余震不断,泥石流突袭,堰塞湖泄洪,此时的汶川,无疑是地魔最活跃也最敏感的神经地带,这里的方圆十里甚至百里都是危机四伏的,对那些决然一步地跨进去的人,无疑是一种超常规的勇气的考验。然而,就在人们惊魂不定还充满惶恐充满绝望时,共和国的当家人却无惧灾凶震危,风风火火地走进了灾区,如此在危难、困境以至绝境中用责任利担当所塑造的崇高形象,如此在大灾中表现的以人为本的伟大精神,怎不使灾民为之感动、使抗震人军为之鼓舞、使全国人民为之振奋!
  我们清晰地看到,在这余震不断的颤抖的大地上,在满布阴霾的天空下,胡锦涛总书记与温家宝总理紧紧握手,这紧紧的相握,千钧之力尽在不言中,不仅进射出共和国领袖叱咤风云的智慧和胸藏万汇的卓见,更进射出地动山不摇的中国心,进射出巨灾面前中国人的自信和力量。
  我们清晰地看到,在什邡蓥华镇的蓥华化工:厂救援现场,胡总书记含着眼泪拿着扩音筒,向现场官兵振臂高呼。他那“我坚信,任何困难都难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”的洪亮声音,顿时产生“登高一呼,群山四应”的震撼力:他那高举的大手,给人以“八千里风暴吹不倒,九万个雷霆也难轰”的伟岸庄严;他对灾民说的“要挺住,我的心跟你们一样难过”的那句,使灾民心中的地震阴影因领袖的鼓舞与关爱化入了晴天的云彩,也因这脉脉真情的流露催生了一种挺住的力量。在中华民族经受重大考验的关键时刻,总书记的出现,无疑是抗震救灾的擎天巨柱,也更显出沧海横流的英雄本色。
  我们清晰地看到,温家宝总理在救灾现场踏残垣、踩瓦砾的风尘仆仆,疲惫的身影频频出现在野战医院、帐篷小学、临时安置点。他爬上都江堰新建小学垮塌的教学楼废墟,蹲下,专注地看着一个在大坑里露出头部的孩子,流着眼泪呼喊;“我是温家宝爷爷,孩子们一定要挺住,一定会得救的。”顿时,我的眼泪泉般地涌了出来。温总理在救灾现场指挥时高举的大手,给人以天塌下来也能顶住的具象;他深入灾民中极尽关怀的安抚和陪着失去亲人的群众落泪的袁伤,流露出大爱无限的真性情;他对遇难者深情三鞠躬的哀恸,他对受灾孩子心灵的慰抚和鼓励……点点滴滴铭刻在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心里。
  在这“大地动,国之殇”的危难关头,国家领导人不惜千难万险,不惜纾尊降贵,一幕幕淋漓尽致地展示了他们的大勇大爱,也淋漓尽致地展示了举国人民的感动从冰点升到沸点的全过程。他们在巨灾中表现的强韧和肝胆相照,无疑是绽放在中国人尤其足灾民心里的灿烂花朵,给人们带来了切入心脾的抵挡不住的芬芳,引起内驱力的释放,使中国人都挺直奋起抗争的脊梁,也使全世界都为之震撼。
  快点!快点!快点!我们清晰地看到,“最可爱的人”冒着连绵大雨,勇对道路坍塌和山体滑坡的重重威胁,在这难于上青天的蜀道上跋山涉水,徒步挺进灾区。他们顾不上疲倦劳顿,将生死置之脑后,一到步,马上奔向险象横生的塌楼,投入了抢夺生命的战斗。是他们,用一双双刚劲坚韧的手,搬走压在伤者身上的石板砖墙;用一双双磨得充满血泡的手,刨开伤者周围的断壁残垣:用一双双救赎的手,托起废墟中的幸存者,把他们送到生命的阳光地带;用一双双温情的手,握住石缝里稚嫩的小手……他们在抗震救灾中坚韧不拔的大无畏精神,使他们“最可爱的人”这项桂冠更熠熠生辉、光华万道。
  我们清晰地看到,无数的救援者奋不顾身,冒死钻入废墟的深处救人,用他们凝聚着人间大爱的双手,去推开瓦砾与墙砖的沉重。我们清晰地看到,来自全国各地的医疗丁作者,日日夜夜为灾民的安危精心医护,用他们精诚仁爱的手,抚抹伤者身上的伤痕。我们清晰地看到,无数新闻工作者深入灾区的每个角落,用他们握笔的手,报道地震撕裂生命的惨不忍睹,报道大灾难、大毁灭催生的大慈悲、大无畏。我们清晰地看到,来自国外的救援队,他们打破国籍的藩篱,与中国人民一道并肩战斗,用他们慈善的双手,演绎着一幕幕生死时速的大营救。汶川一带,处处闪烁着人性的光辉,处处展现着国民的大爱无疆!
  全国人民都行动起来了!我们清晰地看到,全国各地都是踊跃捐输的场面,数不清的男女老少在捐款箱前排起了长龙,用他们那凝聚着民族精神和关爱的大手,把血浓于水的同胞情,演绎出抗震救灾众志成城的浩歌。当中那个乞讨者把身上的钱掏出投进捐款箱的手,那些看守所的在押人员从窗口伸向捐款箱的手……爱心的凝聚和善念的彰显,使我的感动一次又一次地升华。
我们清晰地看到,各地的献血站挤满了义务献血者。为了拯救伤者的生命,他们踊跃伸出坚实的人手,用他们沸腾的鲜血,为无数伤痕累累的生命注入澎湃的活力;用他们殷红的热血,书写出人间的大爱。
  我们清晰地看到,海外人士、华侨华人及港澳台同胞、演艺明星,他们在大灾中伸山了充满博爱的手,把心底的真情、善良、悲悯和团结的激情,谱写出响遏行云的“爱的奉献”的壮歌,每歌每韵都扣人心扉、荡气回肠。
  地震发生后的第七天,我们清晰地看到,天安门广场上,成千上万的人为地震遇难者默袁三分钟后,仍然心手相牵,一个个把手中的国旗举起,异口同声地高声呐喊:“中国加油,中国坚强,中国挺住……”这无数高高举起的手,无疑是灾难中撑起天空的脊梁,足可以擎着蓝天、擎着断壁、擎着亘古的土地、擎着四川一条条震裂的路基!这气壮山河的声音,似回荡的惊雷响彻长空、震撼世界!我在心里默默地应和着、高呼着,刹那间,压抑了多天的悲泪和着激动的热泪,尽情地倾泻出来。
  地震过去十多天了,电视荧屏上反复出现的手,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。那一只只残垣中露出的手,以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人们,在自然界的力量面前,人类是如此苍白无力,生命是如此脆弱无助。猝不及防的生离死别,使我想到了英国诗人约翰。堂恩的一句话:“每一个人都是这广袤大陆的一部分,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们的损失,因为我是包孕在人类之中的,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,它为每一个人敲响。”正是这巨灾突降的感同身受,使人类的悲悯在顷刻间点燃并顷刻间燎原;全民的同情心、公德心、自治力也在顷刻间生长。让我们看到,人世间的“最大公约数”在绝境相助中,无数的手挽狂澜于既倒,实施历史上空前规模的救灾行动;在生死时速的严峻关头中,无数的手共克时艰,演绎出中华民族守望相助的极致。其情感的强烈与人性的纯粹,处处展现出对生命的尊重,处处突现主动承担“多难兴邦”的使命和责任。透过那闪烁的人性光辉,我分明感到有一股温情的软力量,感动像是划过我皮肤的一道颤栗,闪过我内心的一道忧伤,落在我精神的一道刻痕,打开我内心的一道优美的弧线,我也因此受到了精神的洗礼。
  人间大爱!是的,面对那滚动而来的使人哀恸、使人激奋、使人震撼的画面,我油然想起这四个字。八级巨震,震断了山河,震倒了房屋与学校,但没有震碎人心。它更像一种特殊的黏合剂,使中华民族得到了空前的凝聚,使国人的心因对灾难的关注而贴得更近。正是因为有人间大爱,才演绎出奋起纾国难的壮怀激烈;正是这人间大爱,让无数感人的场面在瞬间永恒!爱,在越遇摧折时越是血肉交融;爱,越是磨难时越是拥抱在一起;爱,使13亿中国人民心手相牵,拿出了百倍千倍的智慧和力量!它比任何力量更强大、更韧性、也更绵长。
  啁,地震中的手,交织成世上最耀眼的风景!这一双双的手,就是你的手,就是我的手,就是千千万万中国人紧紧相握的手,就是节写着中华民族在大灾大难中不朽传奇的手!这一双双与天斗、与地斗的手,彰显的是责任、勇气、信心和力量,闪耀着中华民族的精神之光,托举起了中国在世界面前的新形象。这一双双自强不息、燃点希望的手,向世界传递着一个又一个强烈的信号:中国人的力量,足可以战胜一切灾害与苦难,中国人民一定能把我们的家园重新建设得更加美好。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,震后的汶川,一定有一次壮丽的涅架:废墟上,一定能站立起崭新的公民、崭新的政府、崭新的社会、崭新的体制……
[作者简介]
  李东成,广东省佛山市顺德人。中学教师。佛山作家协会、佛山诗社、顺德作家协会会员。退休后在顺德霸菱集团供职。主要从事散文、诗歌、楹联创作,在市区各类征文中有100多篇文章获奖,出版有散文集《菊品流香》、诗集《顺德行吟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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