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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有顺:“重铸一种文学信念”
发布时间:2017-6-5 1 关注150次

作家谢有顺:“重铸一种文学信念”

打通阅读与写作的任督二脉

2017年06月05日08:32 来源:华西都市报 张杰

不管是在论坛上的发言,还是在文学奖项颁奖仪式上致辞,抑或是在大学课堂上一本正经讲课,在社会上受邀进行文学演讲,文学批评家、作家谢有顺,总能显得很特别,他能迅速将自己的才华“凸显”出来。因为他说出的话,总是不落俗套、角度新颖,让在座的听众服气,聆听他是一种精神的享受。在当下国内的文学圈,谢有顺的文学批评质量之高、对当下文学的关切之深、成果之丰硕,被公认为数一数二的佼佼者。

近些年来,谢有顺置身于中国文学的现场,以丰沛的艺术之心和诚挚、深湛的思想力量,对文学应该如何面对和处理当下时代的复杂经验,对小说、诗和散文的艺术可能性等等有意义的课题,进行了深入而敏锐的思考和写作。丰硕的思考和写作成果,让他获有“为数不多的能够对文学创作和文学思想产生直接影响的评论家之一”的庄重而认真的称号。谢有顺的文学批评,往往会跳出单一的文学范畴,大量援引历史、哲学乃至社会学、心理学知识,为他的思考和行文的素材,融会贯通成一种卓越的见识。再加上他有诗意的叙述能力,这让他的文学批评文章,本身成为一种文学。著名作家贾平凹曾这样赞叹谢有顺的批评文章:“北方的评论家如下象棋,南方的评论家如下围棋,谢有顺的文章似有综合的味道,真好!”

在阅读与写作间自由行走

身为70后的谢有顺,文学事业之路走得顺水顺舟,符合少年才子、青年得志的完美定义。29岁获得冯牧文学奖,32岁被评为一级作家,34岁就成为中山大学博导。如今他是教育部青年“长江学者”,广东省“珠江学者”特聘教授。中国小说学会副会长,广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。2010年,被国际经济组织达沃斯论坛评选为“全球青年领袖”。成功“指标”的背后,离不开强大的内功进阶修炼。其中,不能不提谢有顺卓有效能的阅读方法,“尽管我研究文学,但我觉得文史哲是不分家的。我喜欢读哲学书,喜欢读一切有思想的著作。而且我读书,有一个习惯,在思考一个问题时,会同时把关于这个问题的有关书籍都找出来,有时是二三十本,同时读,一起对照着读。”

除了专业研究之外,他还购买了大量的人物传记、生活休闲、雅玩图集类书籍,花费“大约有三分之一的时间”读这类书籍。历来爱读书、好读书的人众多,但能将阅读所得,消化其精华,以自己的方式,再凝结成果,以新的艺术成就方式,与众人分享,才是读书的高级境界。毫无疑问,谢有顺做到了。所以,他能在兴趣与学术,阅读与写作之间,自由行走,拈花摘叶,酿果榨汁。

在文学批评上,谢有顺的眼光之敏锐独特,敢于直言,也是令人印象深刻。谢有顺提出一个大胆而新颖的观点,“你能说,当代的诗歌还没有超过现代的诗歌?难道您还以为现代汉语诗歌的高峰还在徐志摩、戴望舒吗?你能说,当代的长篇小说没有超过现代的长篇小说?肯定不是。我坦率地说,当代文学的成就,已经不亚于现代文学。尤其是在诗歌、小说方面,可以说是已经全面超越了现代文学。”

谢有顺不光在课堂、讲座等实体场合谈文学、聊小说,他还在微信公众号上谈写作、文学、小说。点击率不低。比如他最近发的几篇文章是《作家是有原产地的》《灵魂需要有一个容器》《让感官活跃起来》等,思考有见地,文字可读性有很强。比如他谈到写小说要注意“感官”,“好的作品,往往能让我们感受到,作家的眼睛是睁着的,鼻子是灵敏的,耳朵是竖起来的,舌头也是生动的。我们能在他们的作品中,看到花的开放,田野的颜色,听到鸟的鸣叫,人心的呢喃,甚至能够闻到气息,尝到味道。”

比如他这样谈小说中的“物质”,“梅兰竹菊这些物里可以寄寓精神,王羲之的书法也可用来记账。中国人的神和人都是活在人世的,所以中国人一方面看重世俗生活,另一方面也看重文庙、族谱、祠堂、祖坟等实物,因为这里面也藏着道义。”

充分信任文学的力量

在谢有顺看来,文学评论的确不该是书斋里的苍白想象,它理应强有力地介入当下的文学现实。谢有顺对文学的力量有充分的信任,“文学的力量也许是渺小、轻逸的,但它关乎心灵的自我援助,也关乎一种更高的人生实现。有些感受,我没有的,文学里有;有些梦想,在现实中无法实现,但在文学中实现了。中国是一个对文学有特殊喜好的民族,在中国生活,正如文史大师钱穆先生所言:‘不懂文学,不通文学,总是一大缺憾。这一缺憾,似乎比不懂历史,不懂哲学还更大。’”

近日在一篇用亲手毛笔写成的致友人的一封信中,谢有顺再次提到自己对当下文学写作的看法,“剑走偏锋、心狠手辣的写作确实已经不新鲜了,我更愿意看到一种温暖、宽大的写作,看到在写作上敢于“肯定”的作家。在一个价值被颠倒、践踏的时代,展示欲望、书写黑暗经验、玩味一种窃窃私语的人生,早已不再是写作勇气的象征;相反,那些能在废墟上将溃败的人性重新建立起来的肯定性的写作,才是值得敬重的写作。”他也再次提到他的忧思,“当代中国的许多作家,在骨子里其实并不爱这个时代,也不喜欢现在这种生活、这个世界,他们对人的精神状况,更是缺乏基本的信任。为此,在他们的作品中,总能读到一种或隐或现的怨气,甚至是怨恨。因此,如何重铸一种文学信念,并重新学习爱,使自己变成一个宽大、温暖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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